use_alter 在 Alembic autogenerate 下会静默丢失循环外键 #540

背景

sys_user.dept_id → sys_dept.id 与 sys_dept 的审计字段（created_id/updated_id/deleted_id → sys_user.id，来自 UserMixin）构成循环外键。

当前 dev 分支通过给 dept_id 加 use_alter=True 规避该循环（backend/app/modules/system/user/model.py:84）。

问题

use_alter 在 create_all 建表场景下没问题，但一旦项目引入 Alembic 迁移（autogenerate），会静默丢失外键：

1. autogenerate 生成基线迁移时，会把 use_alter=True 的约束内联进 op.create_table，而不是拆成独立的 op.create_foreign_key；
2. 执行 op.create_table 时，PostgreSQL 方言编译 CREATE TABLE 会跳过 use_alter 约束（它预期该约束由后续 ALTER 单独发出）；
3. 但 op.create_table 不会像 MetaData.create_all 那样补发 ALTER，于是 sys_user.dept_id 外键被静默丢失。

已在 PostgreSQL 实测复现：op.create_table 后 inspect.get_foreign_keys("sys_user") 返回空，且 alembic check 会报模型与库不一致。

建议

与其用 use_alter 标记循环边，不如消除循环根源：去掉 UserMixin 三个审计字段（created_id/updated_id/deleted_id）指向 sys_user 的数据库级外键约束（ondelete=SET NULL 已允许悬空，审计字段本就不需要强引用语义），created_by/updated_by/deleted_by 关系改用显式 primaryjoin 保持可查。

这样循环依赖消失，autogenerate 无需 use_alter 即可正确生成迁移。已在 fork 上验证（pytest 74 passed）。

若该方向可行，我可基于 dev 分支提交对应 PR（改动 base_model.py 与 modules/system/user/model.py）。